Angel__筱筱

【洋灵/ABO】前度(三)

超级好看哟


Priscilla_U:

史上最无聊的前任攻略


坤音4A景区,内销俩俩对A。






备用





TBC

【卜洋岳】尘埃落定

😭😭😭写得太好了!必须转给大家欣赏!


彻夜不熄:

地下摇滚乐队AU,全员向青春爱情动作片(不是


全文13k,有点长,建议配合bgm食用。


⚠️闭合大三角警告,三对感情线埋得比较深,大家各取所需。




“致我们一败涂地的理想。”

悦诗风吟,满188赠人形立牌。可惜的是只能选一个人……嘤嘤嘤,只能one pick的时候,不犹豫~选坤儿😘

好吧,我承认……我没忍住入手了。😘今日到货,非常满意~大爱!

【异坤】无猜_10(古风ABO)

超棒,推荐给大家

求佛少女:

呆萌小王爷 x 精分小哭包~


一个歪打正着的和亲故事~


本章带学院~


基础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


人设和前篇见合集目录~啾咪!


平行宇宙,不上升真人,OOC是我的锅!




(十)始知相忆深


空气里弥漫着艾蒿清苦的味道,蔡徐坤缩在床角,抱着肚子,蜷成小小的一团,呜呜咽咽的哭着。


子异伸出手,试探着拍一下他的背,蔡徐坤便缩的更小。


孩子勉强保住了,可蔡徐坤的身子还虚得很,此刻连哭声都孱弱,抽抽噎噎,猫儿一样。


子异心揪的厉害,他凑上前去,把那小小的、抖抖的一团抱进怀里:


“坤坤,不哭了,好不好?”


蔡徐坤死命地挣,可是身上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


他冷冷转过头,扫过子异的脸,气若游丝,却字字锥心:


“你是天夏的皇子,我不过是个外族的贡品,所以,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但是……你不能轻贱我的孩子……你不能……”


子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脸深深埋在他肩膀上,热热的眼泪全数灌进他脖子里:  


“坤坤……我真的不知道……你竟这么想要这个孩子。”


他垂下手,贴住那个浑圆的小肚子,颤声道:  


“我以为……你只当这是我的孩子。”


蔡徐坤扭过脸去,忍不住又哭了,听起来特别特别委屈,特别特别伤心。


“嘶……唔。”


子异手掌贴住的地方,忽而剧烈地抽搐一阵。蔡徐坤果然又疼起来,窸窸窣窣的呜咽从齿缝间流出,可他不愿示弱,逞强地闭紧嘴巴。


子异由不得他挣扎,按住他小腹上那个鼓起的小包,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揉。


他一边揉着,一边注视着他的肚皮,喃喃地对腹中的孩子说话:


“宝宝听话,不要闹坤坤了,好不好,好不好……”


蔡徐坤忍不住又回过头,悄咪咪看他一眼: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久违的澄澈和温柔。


一低头,便又瞧见他肩上的伤,厚厚的绷带上一团洇开的血渍。


蔡徐坤心底一疼,闭上眼睛,冷冷道:


“我想睡一会儿,你回去吧。” 


子异帮他盖好肚子,轻柔却笃定地讲:


“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


 


蔡徐坤不愿接受这份没头没尾的殷勤,心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小疙瘩。


可他抵御不了那弥漫开来的紫檀香气,鼻息比嘴巴诚实,贪婪地尝起那无花果的甜。


他自嘲地笑笑,腹诽道:


生为坤泽,还真是可悲可叹。


一旦为人标记,什么尊严,什么原则,都还没有这一丁点的信引来得重要,当真是没有出息。


“……你走吧。”


嘴上说着,却是乖乖地闭上眼睛,任由那人捉住了他的手,珍重地包进掌心里,温温热热。


一宿无话。


 


翌日清晨,子异刚睁开眼,便闻见一阵馥郁花香。


蔡徐坤勾着他的脖子,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圆滚滚的小肚子贴在他身上,热呼呼的。


他一时忘情,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怀中人好看的侧脸。


“唔……”


蔡徐坤闷哼一声,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身子,睡梦酣沉。


芬芳的百花香味,冲进子异鼻子里,他越发觉得意乱情迷,身下涨疼涨疼的。


蔡徐坤身上只套一件月白纱衣,衣带松松散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胸|口那两团小小的点,这些日子也渐渐饱胀起来,掩在白纱底下,微微鼓着,若隐若现。


太阳慢慢升上来,屋里也越发热了,蔡徐坤身上渗出细细的汗。


他在睡梦中扯了扯领口,脸颊上浮起些潮|红颜色,微蹩着眉头,胸|口一起一伏的。


 “唔……”


两片丰盈的唇瓣一张一合,绵绵地哼着。子异整颗心都化成了一滩水,他俯下身去,轻轻地,轻轻地吻……


啪!!!


待子异回过神来,左半脸已添了一座五指山,火辣辣地疼。


蔡徐坤拿手帕掩着嘴,恶狠狠地瞪他。


 


蔡徐坤心里窝火,胃里也跟着一阵翻腾,慌忙俯下身去,对着床边的铜盂:


“呕……呕唔……”


“坤坤……坤坤你没事吧……???”


“我好着呢,你嚷什么。”


蔡徐坤吐完了,一抹嘴,淡定道:


“每天一睁眼就吐,早习惯了。”


子异听见这话,越发心疼,想凑过去抱抱他,可瞧见他那凶巴巴的小眼神,又不敢近身。


只能讪讪地搓搓手,堆着笑问:


“坤坤,要不要吃点什么?”


蔡徐坤黑着脸摇摇头,仍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又躺进被窝里,翻个身背对着他。


蔡徐坤委屈巴巴地想:


前些日子,那般甩脸子给人看,如今连句解释道歉都没有,就在这儿动手动脚,当我是什么啊!!!


哼!流|氓!臭流|氓!


 


李希侃正煎着药,瞧见王爷进来,忽而起身,双膝跪地。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跪下做什么?快起来……哎哎哎……别哭呀。”


李希侃啜泣道:


“王爷息怒,原是我傻,错信了不该信的人,才把福卿带去不该去的地方。”


李希侃吸吸鼻涕,又说道:


“我今早听丁都统说了才知道,毕雯珺原是华贵嫔的弟弟。当初我……唉,当初他护送我和福卿一路南下,我只当他是个可靠的人,谁知他心里藏奸。昨日他刚从前线回来,分明就知道那些士兵烧伤的事,偏还叫我带福卿去医帐休息,摆明了是成心的,就为了吓唬福卿……”


子异大惊失色:“此话当真?”


小侃含泪道:“我就是傻。在宫中时,华贵嫔就处处为难福卿,她弟弟哪会是什么好人呢?还有……还有……”


子异紧锁眉头,追问道:“还有什么?”


小侃抽抽噎噎,又说道:


“还有……二爷。”


“我瞧他为人正直,对王爷和福卿也亲厚,谁知道……昨儿我去煎药,霖少卿要准备艾灸的东西,二爷便让邦儿守着福卿。我原想着,那邦儿是二爷身边最亲近的,想来也信得过,谁知道一回来,福卿就见红了……”


子异颤声又问:


“邦儿做什么了,你可知道?”


看小侃红着眼睛摇摇头,子异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明白了。”


 


营帐里头,六军将领俱在,子异展开作战图,愁眉道:


“如今翡柚大军长驱直入,迫近我方大营,众卿以为,他们将会如何呢?”


丁泽仁指指剑门关处:


“翡柚后方连日暴雨,山洪作祟,粮草补给迟迟运送不来。如今人疲马怠,我想他们这次,是打算速战速决,破釜沉舟了。”


锐彬轻轻摇头:


“没那么简单。这些日子两军交手,我瞧着冲在前线的,人数虽不算多,却都是精兵强将,依我看,他们这是要深入虎穴,预备夺去我方的粮草和军|火,占为己有呢。”


雯珺大喇喇地歪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如意珠,戏谑道:


“照王爷说的,只怕这翡柚人的战马,不日就要踏进我军大营了?”


锐彬横眉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依我看,各军将士,自即日起,务必严阵以待。毕侍卫,严阵以待的意思……你可明白?”


毕雯珺照旧四仰八叉地坐着,也不抬眼,拎着如意珠上上下下地荡悠,散漫道:


“是~”


子异忽而站起身,走到毕侍卫面前。


素来温和的人,此刻话语里也带了不容推拒的威严:


“无论如何,眼下第一要事——阻拦翡柚援军,断其粮饷,以绝后路。


毕侍卫,我予你三百精兵锐骑,即日去往剑门关驻守。”


权哲听得一愣,懵懵地站起身,谏言道:


“雯珺最善冲锋,近身制敌,以一敌百。您贸贸然把他调到后方去,若二爷的猜想成了真,两军短兵相接,咱们岂不少了一员猛将?”


子异拍拍权哲的肩膀,笃定道:


“我军前线多良将,后方却疲软。剑门关闷热难捱,连日暴雨作祟,毕侍卫去了,必能鼓舞军心,一解我方忧患。”


毕雯珺冷哼一声,晃到子异面前,虚虚拜了一拜:


“多谢王爷器重。臣即刻就去往剑门关,无事,再不会回营了。”


接着嬉笑一声,轻吐出四个字——


“如您所愿。”


 


蔡徐坤倚靠在床上,霖少卿正在给他号脉:


“暂且没什么大事了。”


又霖朝蔡徐坤笑一下,话里有话道:


“看样子,你还不算胆小。”


蔡徐坤低下头,轻抚着肚子,坚定道:


“若连这点惊吓都受不住,也不配做我的孩儿。”


又霖轻笑道:


“从京中到西南,路途千里,舟车劳顿。我来这里时一路惴惴,生怕当日未将福卿有孕一事坦然告知,终会酿成大祸。”


蔡徐坤望向他,叹气道:


“宫中人心叵测,如今我也算见识了。既是皇贵妃首肯,你瞒着我,也是出于保护我的缘故。”


又霖听出他话中深意,娓娓道:


“今日六军议事,王爷将华贵嫔的胞弟毕雯珺,拨去了剑门关。”


蔡徐坤轻轻点点头,苦笑一声:


“他倒不傻。可是……毕侍卫向来神勇,若只是为着我的缘故……罢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孩子,才能帮皇贵妃脱困。否则,我这般任性胡闹,还有何颜面回去见她。”


又霖一愣,失色道:“你……如何知道?”


蔡徐坤垂下眼,摩挲着肚腹,又苦笑一下:


“昨日我痛的死去活来,二皇子身边的邦儿,特挑了这个好时候,把母妃禁足的事,原原本本地同我讲了一遍。”


子异恰从军中回来,乍听见这话,气得把佩剑拍在桌上:


“我对二弟这样好,他竟这般辜负我!”


“王爷息怒!”


霖少卿拉个椅子给他坐下,方才宽慰道:


“王爷天性纯善,这些年来,一直不愿直面宫中斗争。可是这四九城里,人人都要算计,谁也逃不过的。”


 


瞧子异脸色阴沉,他忽而跪下身,朗声道:


“昨日福卿胎气大动,我怕脉相有误,不敢贸然告之,现下却是确诊无虞了。”


子异紧张地搓搓手,问道:


“福卿的身子……可还有什么不妥?”


又霖朝蔡徐坤又拜了一拜,笑道:


“恭喜福卿,福卿腹中——是双生胎。”


“真的呀?”


子异险些跳起来,凑到床边想抱蔡徐坤,却被他一下子躲开了。


蔡徐坤脸还板着,嘴角却忍不住,也偷偷地扬起来。


霖少卿又说道:“福卿体弱,如今又怀着双生子,更需要好好将养。现下血已止住,可胎气尚未安稳,须得卧床静养,千万不要随意走动。”


霖少卿又深深望向子异,柔声道:


“也恭喜王爷了。”


子异拍拍他的肩膀,温言道:


“又霖,幸亏有你。”


“……”


蔡徐坤没好气地剜他一眼,自己拿起桌上的安胎药喝起来,勺子撞在碗沿儿上,叮叮当当地响着。


他压下满腔酸气和怒火,对又霖婉转一笑,深言道:


“霖少卿,我只身来到宫中,可托付的人不多。经过这许多事,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孩子。所以,我就把腹中这双生子,真心托付给你了——待平安生产那日,我一定向皇贵妃进言,说尽你的好处。”


霖少卿凝望着他,狡黠一笑,回道:


“福卿这般信任我、理解我,我定当鞠躬尽瘁,不遗余力。”


 


四九城里。


正廷收拾了一盒子糕点和银钱,唤人进来。


“臣董岩磊——参见廷福卿。”


正廷环视四周,低声道:


“你等会儿把这盒子,给皇贵妃送过去,别叫月珍姑姑看见。”


磊子便嘿嘿地笑:


“老爷听说少爷在宫里受了委屈,病了一个多月,这才把我送进宫里做侍卫,说是帮少爷铲除奸佞,保驾护航。我这预备着大杀四方呢,可怎么瞧着,少爷日日吩咐我的差事,都像做贼似的。”


正廷叹口气儿:“这宫墙深深,多得是见不得光的人和事,杀人也不见血的。有你在这儿,给我跑跑腿,逗逗趣,我也就知足了。”


磊子稀里糊涂地又笑笑:


“那也太容易了,臣别的不会,最拿手的就是哄人开心。我瞧这儿的小厨房挺精致,少爷想吃什么,我挑不当差的时候过来,专给你做好吃的。”


正廷拉了他的袖口,低声道:


“你从前在家时,做的冰皮月饼极好。眼下快到中秋了,你包一些,也给皇贵妃送去。”


磊子疑惑道:


“不是……少爷我不懂啊,您嫁的,那不是郑贵嫔的二皇子吗?咋老是去巴结别人家的婆婆?”


正廷脸上一红,分辩道:


“那日我在宫中遇险,多亏葵福卿出手相救。也是他替我去凝和寺祝祷,这才生出后面的事。如今皇贵妃被禁足,归根结底,都是我的缘故。你无需多问,权当替我尽一尽心吧。”


磊子顺从地点了点头,又啧嘴道:


“说来这皇贵妃也挺惨,听说皇长子在前线受了好重的伤……”


听得脚步声渐进,正廷警惕地比了个“嘘”。


月珍姑姑捧着一封信进来,微笑道:“福卿,王爷的家书到了。”


正廷略一点头,待月姑姑出去了,几下撕开信封,腹诽道:


肯给我写信了,看来是西南战事有了转圜,皇长兄这伤势也无妨了。


前面皆是些日常琐碎,果真也提到了子异的伤:


幸得霖少卿救护及时,又有葵福卿前来探望,如今已无大碍了。


正廷舒口气,又读下去:


“从前总以为渌翟人粗鄙,才疏学浅的多,文韬武略的少。葵福卿却是人中龙凤,不但博古通今,熟读诗书兵法,竟连养兵用兵的道理也知晓。我甚少佩服什么人……”


砰!!!


正廷一巴掌将信纸拍在桌子上,磊子倒吓了一跳。


葵福卿,葵福卿,把他夸得这般好,摆明了是嫌我草包呢!!!


“磊子!!!老爷不是给了你好些兵书吗?拿一本过来,我倒要看看!”


磊子一头雾水:


“少爷啊,我从前就是个做饭的,略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上战场还不够丢人呢,若不是老爷,也进不了这四九城。兵书哪看的懂啊,就那本《八阵图》,如今随身带着,当坐垫儿使。”


正廷一挑眉,气哼哼道:


“把你那‘坐垫儿’拿过来,给我看看。”


哼,不就是兵书吗,我又不是不识字,有什么看不懂?!


龙飞……鸟翔……云垂……天覆……


密密麻麻的小黑豆子列队成行,看的正廷头昏脑涨。


“四行四列……这……这一共是多少个士兵啊?”


他抓抓头发,懊恼道:


“兵书都是什么破玩意,怎么还要算算数儿啊!!!”


 


蔡徐坤扶着日益笨重的肚子,小心翼翼挪下床,拿剪刀掠去灯花。


已是亥时了,子异怎么还没回来。


这一走神,忽而脚下一空,李希侃听见声响,赶紧过来扶他:


“少爷,你乱跑什么呀,仔细摔了!”


一面扶着他躺下,一面又说道:


“这些日子,王爷都不让你下地,连沐浴和如厕都要抱着去,我瞧着,少爷都快不会走路了!”


蔡徐坤脸烧的通红,啐道:“就你有嘴!”


这些日子,子异像要补偿他似的,百般的体贴照料,时常还要下个厨,做点开胃的清粥小菜给他吃。


蔡徐坤虽说嘴上嫌弃,可心里也渐渐受用,害喜的症状缓解了不少,肚子长起来了不说,身上也胖了好几圈,双下巴都冒出来。


“少爷,如今战事紧张,王爷议事要到很晚呢,你先睡吧。”


“不急。”


蔡徐坤撑着肚子,重新坐起来:


“我又有点饿了,你拿燕窝粥过来吧。”


李希侃吐吐舌头,又绽出个笑:“如今,少爷这胃口是好多了,那小侃就放心啦。”


蔡徐坤揉揉他的头发,也微笑道:


“瞧你终于有点笑模样了,我也放心啦。”


他拉住李希侃的手,又娓娓道:


“我父亲手下有位罗校尉,虽是中庸之身,却是相貌堂堂,人也可靠。九月他便要入京,等咱们回宫了,我带你去见见。”


 “……少爷是不待见小侃了嘛,净想着打发我走!”


李希侃脸色骤变,甩开他的手,高高撅起嘴巴:


“少爷躺着吧,我热粥去!”


 


蔡徐坤正低头喝着粥,子异终于回来了,凑到他身边坐着,顺势要把碗接过来:


“坤坤,小心烫,我喂你。”


蔡徐坤从鼻子里哼一声,攥紧了碗底,闷声道:


“才不要。”


子异也不恼,脱了外袍,在他身边坐下,一手搂过他的肩膀:


“慢慢吃,不然等下胃又不舒服。”


蔡徐坤不说话,但喝粥的动作的确变慢了些,又听得子异讲:


“这粥里的血燕,还是父皇除夕时赏的,母妃攒了许久,一直舍不得用,如今倒悉数寄过来,都给你补身子。”


蔡徐坤叹口气:


“希望我能平安诞下这两个孩子,帮母妃摆脱困境。否则……只怕也没脸再见她了。”


子异把手搓热了,轻轻贴上他的肚子,小心地问:


“所以……你拼命保住这两个孩子,是为了帮母妃解围,免去父皇的苛责?”


“……”


蔡徐坤把碗放在一边,幽怨地盯他一眼:


“孩子在腹中这么久,如今都会动了,我自然舍不得。不比王爷事不关己,只以为是掉了块肉。”


 


“坤坤……你误会了。”


蔡徐坤卷进被子里,连耳朵也裹上,就不理他。


子异把手探进被窝里,托着他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着自己。


蔡徐坤在他怀里狠命地挣,身子翻过来,还撇过头去不看他。


“坤坤,如今翡柚大军叫阵,局势紧张,明日我就要重回前线了。”


子异搂住他的腰,温声道:


“坤坤,咱们谈一谈,好不好?”


“唔。”


蔡徐坤终于转过身来,泪汪汪地瞧着他。


 


子异深吸一口气,凝望着蔡徐坤的眼睛,小心地措着辞,很缓慢地讲:


“前些日子,我都以为自己是等死的人了。谁曾想呢,你竟千里迢迢来看我,还带来了我们的孩子。坤坤,我如何不高兴呢,我高兴的快要疯了。”


瞧蔡徐坤红了眼睛,他凑过来,心疼地吻去他眼角小小的泪花:


“可是坤坤,我再喜欢孩子,也……也不愿孩子束缚了你。我怕这孩子一生下来,你就再也走不掉了。”


蔡徐坤哭的更凶了,脸埋进他胸口,抽抽噎噎,说不出话。


子异听得难受,揉着他软蓬蓬的头发,只觉得一颗心都熬成了一团血:


“坤坤,对不起,我……我……不该伤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的。那时候……我心里也难受,难受死了。你从前自由快乐,有见识有抱负,还有家人陪伴。如今嫁给我,却什么都没了……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堵得厉害……就想放你走……”


子异深深望他一眼,垂下头,又说道: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想你承受这些代价。”


 


蔡徐坤没说话,只是默默抱住他的脖子,哭湿的小脸,在他胸前轻轻蹭了蹭。


良久,他拖着蔫呼呼的鼻音,小声道:


“其实……


我从凝和寺跑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怀了娃娃的。”


子异一愣,心底像有一朵花苞拱开了。


他把蔡徐坤搂得更紧了些,灼热的目光,投向他水漓漓的眼睛:


“坤坤……你是说,此番来看我,并非是为了宝宝的缘故?”


蔡徐坤便连耳朵也烧红了,伏在他肩上,轻哼道:


“嗯。”


子异把蔡徐坤一下子抱起来,和他头抵着头,热热的鼻息吹在彼此脸上,无话,却也胜过万言。


半晌,他傻乎乎地笑了,一叠声地问:


“坤坤……你心里有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蔡徐坤却不答话,他高高撅起嘴巴,探出食指,点点子异的脸颊,委屈道:


“你以后……再不许那么凶,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他抹抹眼泪,又哼道:“再也不理了!”


子异抱紧了他,吧嗒吧嗒地点着头:


“不会了,坤坤,我发誓……再也不会了。”


蔡徐坤心软的厉害,他轻轻地叹口气,真挚道:


“我既化作了坤泽,便也知那些理想抱负,都该随风散了。既然注定要离开父母,嫁与他人,我只希望夫君能善待我,给我一个温暖的新家。”


“新家……?”


子异红着眼睛,绽出一个孩子似的笑:


 “那,就让我自私这一回吧。”


“坤坤,我答应你,一生一世,护你和孩子周全。”


 


蔡徐坤瘪瘪嘴,停不下来,还是哭,还是哭。


他皱皱鼻子,泪汪汪地看着子异,看向那双大狗狗似的澄明眼睛:


“你要是……一直这么可爱该多好,就不会惹我伤心了。”


“大狗狗”便腻乎乎地偎过来,贴住他的脸颊,讨好又讨饶地蹭了蹭:


“好啦,我道歉了嘛,你怎么还提呀。”


他轻轻拍着蔡徐坤的后背,一叠声地哄:


“再哭,宝宝们也要跟着难过啦,坤坤不哭了,不哭了,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哼。”


 


(待续)



太可爱了😍😍😍

曼荼罗:

这个月加班有点丧心病狂,挣扎着守住月更的底线!!_(:з」∠)_

那个,大家节日快乐!

看了不少大结局巍巍把澜澜消除记忆成功然而没死的虐梗,emmm……私以为就算失个忆从头来一次对他们来说的也不是什么事儿呀

ようよう:

之前答应要画的名场面,慢慢补

宝儿哥闲游窑子:

「說不定 動物未忘本性

   照耀脫下衣冠的人性

   誰越愛越忌諱這風景

   不必假正經」


【洋灵】无人不无辜P7

我不吃香菇:

这章是听着春秋写出来的  【不够铭心刻骨,不够资格被记录】


有点闷,写写删删的很多,主要是觉得洋哥也好,小弟也好,都不是那种满世界喊着我难过的人。有什么情绪大部分的也只是自己消化。


以及  我觉得小弟喜欢的白玫瑰   其实很可能是白玫瑰这首歌啊···




下面会尽快的推情节的··




前文  P1  P2   P3   P4   P5   P6










13




There are only two tragedies in life: one is not getting what one wants, and the other is getting it. 


     ——Oscar Wilde


从墨尔本回来之后灵超一脑袋扎进工作里,拼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在酒店2820房间里一瞬而逝的悸动被狠狠的抛到了身后。十二月三十一号的跨年演唱会还剩三个来月的时间,灵超要练新歌,要学新舞,日常的通告也并没减量多少。17岁的少年好像也不知道累,永远用恰到好处的精致表情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只是灵超的身体以一种不可追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镜头里大约还看不出来,只有以经纪人为首的团队为他干着急,一米八几的个子像是几把骨头拼起来的,风吹吹就能倒下。在舞房练舞的时候,甚至能在弯腰的时候看见背上的肋骨印子透过宽松的T恤刺入人眼。无奈之下经纪人提出去医院,灵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松松垮垮的T恤,真是有些太瘦了,瘦脱了相也真的不好看,自己都要有句人不人鬼不鬼送给自己。


“医院么?也不用去,但是去补个牙吧,之前拔的那个也该补上去了,总有个空,难受。”灵超一边无所谓的应着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太乱了。如果说着段时间有什么让灵超不舒服的,那就只有左边牙龈上的那个空缺。练歌的时候难受,跳舞的时候难受,每天早上刷牙的时候难受,吃饭的时候也难受。每次舌头扫过灵超就觉得抓心挠肝的别扭,简直像是长指甲擦过黑板,塑料泡沫彼此摩擦。不疼不痒的可是从心底里长出草一样的不停的折磨着灵超。


但他还是不可控制的要用舌头去舔,发呆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身体累到极限的时候。


但显然,灵超想结束这样病态的情况。


“补牙?行啊,正好,咱们跟那个牙医也算熟人了。”


“不去他那儿”


“啊?”


“不去他那儿了,换个一吧。我先走了,今天累了。”


灵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拎着毛巾和水杯离开了舞房。


在灵超过着超人生活的时候,木子洋却过的波澜不惊,一如过去的每一天,他也不再路过灵超节目的时候停下来。但是他偶尔会在睡不着的晚上打开微博搜索灵超。对此他没什么自欺欺人的解释,大大方方的对自己承认,这是一种求而不得。这求而不得像是只有夜晚才发作的,隐秘的恶疾,总在夜晚时分造访,细密的蚕食着木子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而又在天亮时隐去让木子洋活的好似个正常人。


只是今天有点特殊。


闲着刷朋友圈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的学长发的内容,说有个好看小孩去他那儿补牙,人虽然打了马,但木子洋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身形。


是灵超。


一头银色乱糟糟的头发。木子洋看着照片里被马赛克糊成一团的色块,却猝不及防的回想起了那天他头发擦过自己手掌时候的触感,清晰且意外的熟稔。于是心里的也开始像那团色块一样,困乱不清又令人无法不注意。


明明应该是松口气的,小孩儿懂了他的意思,也按照他的想法在做,但就是,无法不刺痛。


木子洋仰躺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手还保持着刷朋友圈的姿势,他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装饰画突然开始设想如果那天他没逃也似的离开墨尔本,如果他睡醒了吃饱了就带着好吃的去找灵超,如果他那天陪着灵超工作一整天,一起看着夕阳坠落海面,乃至接下去的好几天都这样一起度过。那现在的他和他们会怎样呢?


只是他没有想出这些如果的结果,会怎么样呢,他无法想象,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怎样。


但很显然,现在的他像是被扔在了海里,被黑暗和冰冷一点一点的包裹住,胸腔被狠狠挤压,肋骨断裂膈膜撕扯最后化为血肉模糊的一团。而他无力反抗。


灵超顺从的,远离了他。


木子洋再次把手机拿到跟前,闭着眼睛敲对了号码。


“嘟——嘟———— 喂,哥哥,咋啦?”


“凡子,你今天休息是不是,过来陪我吃个饭。”


“哎呦,我哪天休息你都知道,你在哪儿呐?出去吃还是我做?”


“出去吃,你洋哥请了,走,吃最便宜的!”


“我就信···”


卜凡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愣了两秒。


“我就信了你的邪!”最终还是没忍住骂完了刚才没骂完的话。


他洋哥说的最便宜的店就是他诊所出来左转走到第二个红绿灯再右转的那家小龙虾,这家店是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就总过来吃的地方,冬天卖羊蝎子夏天卖麻小,当初总来这里吃也真的是因为便宜,后来吃着吃着就跟老板吃成了朋友,毕了业有了钱也没舍得放弃这家店,隔三差五的还总过来搓一顿。


就是这大下午的,他洋哥又抽什么风了,居然要去吃小龙虾。当然了,卜凡其实也没所谓,他洋哥不抽风的时候,说真的,也少。


卜凡存好游戏进度,长腿一划从沙发上起来,门口顺手拎着车钥匙和帽子就出门了,八月末下午四点的北京,热的卜凡简直不想做个人了。他的宝马明晃晃的就在楼门口停着——那辆蓝色的小破电瓶车。被晒的做点都烫屁股,卜凡刚骑上去的时候在坐垫上颇为不舒服的扭了两下,结果一个不当心差点刷了,没办法,腿太长,蜷在踏板上本来就重心不太稳。


一米九二的个子,骑个小破车,跟欺负车似的。


小破车驮着一米九二的卜凡吭哧吭哧的等到他到店里的时候木子洋已经坐那儿点好吃食喝着百威等着了。


麻辣蒜蓉十三香各三斤,一盘花生一盘酱牛肉,边上一打啤酒,卜凡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再看看这架势,觉着他洋哥今天抽风抽的可能有点大发了。


“来了啊凡子,坐。”木子洋对着对面的作为支了支下巴,眼睛都没往来人身上看一眼。


“哥哥诶,你今儿咋啦?”


“请你吃饭还不好,啊?”


“行,不说,憋死你。”


“你这个凡子,啊,也不是那个乖巧好学弟了。”


卜凡没再理木子洋,自顾自拎了瓶百威用牙一磕开了瓶盖。


“真是长大了哈,都会自己起瓶盖儿了。”


木子洋眯着眼睛看着卜凡,手柱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啤酒瓶口沿上一圈一圈的摩梭。好一番的整好已暇。


卜凡嘴里还叼着瓶盖僵住了,倒不是木子洋说的骚话有多惊天动地,毕竟他这位大学长十句话里八句半都是骚话。让卜凡僵住的是木子洋的神色。


卜凡曾见过的,大二在学校外面的酒吧里,他们宿舍的一群人喝多了有些闹腾,和邻桌的人吵起来,卜凡一个一米九二的山东大汉仗着自己身形愣是不肯退让,直愣愣的往前逼迫,几个人见着这身板都还是怂了,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诚实的在后退。唯独一个还稳坐在沙发,挑着眼角斜眯着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带着勾。


那是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场戏的光怪陆离。晃在他脸上的各色灯光反倒成了陪衬,衬得他像是游离人间的不速客,来过,瞧过,看看尔等如何嗔痴怒骂就孑然离场。


当时卜凡就醒了酒,对着这号人物他实在不敢造次,后来再在学校公共课上碰见,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喊声师哥好。然后低着头就赶紧走过。后来木子洋跟他说就是觉的他一个大男生次次看见他都抱头鼠窜太逗了,那次不是没打起来么。


于是现在,卜凡看着眼前的木子洋再度露出这样不知意味但充斥着危险信号的神情才觉得今天他洋哥不是抽风了。


这是要出事儿啊。


“哥哥,你到底咋啦?”


“没事儿啊,我跟你说,你知道么,这个小龙虾啊,你得多吃,知道为什么么。”


“啊?为啥”


“小龙虾补锌,你个儿太高了,心眼儿分配的不够,涣散,你知道么,涣散,所以你得补补。”木子洋撑着脸看着卜凡开始胡说八道,“诶,你还不赶紧坐下,回头心眼儿更涣散了。”


卜凡沉默坐下,随手把啤酒瓶盖扔在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里,他觉得似乎不该再问下去了,认识木子洋这么多年了从没成功的问出任何木子洋不想说的话,他这位学长总是温温柔柔的拒人千里,荔枝一样剥开了壳看着白白嫩嫩鲜嫩多汁,以为那就是这个人的全部了,咬下去才知道,还有个着实硬的很的心。


话问不下去了卜凡只好从善如流的带着手套剥龙虾,对面的木子洋却就着啤酒刷手机,点了快十斤的龙虾结果这位大爷眼风都不扫一下。


“诶,哥哥,干啥呢。”


“刷微博儿呢”


“啊?最近又有啥大事儿了,我跟你说你知道么我在医院里简直没日没夜的,你知道么,这也就今天我好不容易有个假,不然那你就自己吃西红柿盖浇饭吧你知道么。”


“没啥大事儿,随便看看的。”木子洋随口回答,手上没停。


木子洋就在灵超的超话里翻着,十条有十一条都是在说灵超最近太瘦了,木子洋手机里被套上滤镜的高清大图,小孩颧骨以下的地方凹陷的厉害,穿着西装裤的裤腿看着空空荡荡的。


确实瘦了,照片看起来都是这样的,不知道真人得瘦成什么样。木子洋努力的去回想自己还不算太久前所见到的灵超,却始终无法和手机里的这个小人儿重合。只能有点负气的放下手机,像是他无处安放的心情,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顿饭吃的乏善可陈,两个人各怀心事,卜凡最终没能问出什么,只在最后分别的时候对木子洋说你可好好的,不能乱抽风。木子洋笑着把话咽下去,这次真的不是他不说,他把卜凡叫来吃饭原打算就是想好好发泄一回,然而最后发现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他跟灵超,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尚来不及有些什么故事情节,两三面机缘巧合的相遇而已,说出来平白的惹人笑话,就算这个听众是卜凡,他也说不出口。


14


在木子洋对着卜凡和一桌子小龙虾无话可说的时候,灵超已经种完了牙回到了公司,经纪人的意思是最近太累了,这小半个下午回去歇歇吧,却被灵超拒绝了。孩子性格犟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无可奈何的拍拍灵超的肩膀,随他去了。


灵超一个人在舞房里放着大声的音乐,是他跨年上要唱的新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很好看,皮肤也好,现在缺了两个来月的牙也重新添补上了,刚刚种完牙,脸看上去有点肿,于是也就不觉得那么瘦,灵超对现在镜子里的这个人觉得很满意。只是身体不知道哪里,有一点点的顿感,茫然的,麻麻的,一定是麻药还没完全消下去,灵超认定。


凌晨一点半,这是通常灵超结束练习的时间,他打电话给经纪人说今天不回去了,懒得动,就睡在公司里了。经纪人街道电话也没什么所谓,偶尔也有这样的情况,更何况小孩出道前本来也在公司里住过一段时时间。


他蜷缩在练习室的角落里拿出手机,屏幕的白光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点亮灵超的眼睛。在飞去墨尔本的飞机上他就认出了那个姑娘,她是自己还没出道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站子,正是有这份情意在才认出了她但还睁只眼闭只眼的不声张,后来也在微博上去专门找过这个站子,看见了他们的声明,彼时没觉得有什么,但此时灵超再看这条声明,不用想也知道阻止了她的人是木子洋,就甚至很有冲动去私信这个账号把那张照片要下来。他想看看是不是能在哪个角落里,看见木子洋的衣角。时至今日灵超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冲动,他跟木子洋几乎是只要他不主动,就完全不再会有交集,在墨尔本自己曾是那样热切的去找他,只是他不要,既然他不要,那便算了。毕竟也还没催生出什么非要怎样不可的强烈心情。


那现在自己的冲动算是求而不得的骚动么?仅仅是因为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开始,就被提前拒绝的不满?


灵超不再想下去,因为无论怎么想,无论把现在的情况归结于任何的原因,其实都没有意义。


去者不必追。


退出站子的主页灵超打开私信,看看他的小糖精们最近都对他说了什么,虽然不能回复,但灵超有时间的时候还是会认真的看看她们跟自己说的话,只是不论灵超本人的期许如何,事实上他能看见的信息仅仅是冰山一角——每天,每时,每刻,总有无数的私信奔向他的微博。所以灵超看见眼前这张照片不得不感叹,自己和木子洋,真是总能赶上。


照片里是在墨尔本的时候木子洋给他披衣服的瞬间,大约是现场哪个好事者留下来了,即便灵超不愿承认,但他看着眼前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自己,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眼望尽的眼神,那是自己一颗少年心的惊蛰。


鬼使神差的点了保存,但灵超却不想再看,手机推到远处任它暗了屏幕。那天大衣留下的温暖此刻变成了细密的针让灵超周身刺痛,满心的酸涩无处安放。激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着图片一起发给灵超的,还有句恶毒的话【你这是又找了什么金主?卖的爽么??】


灵超翻身仰躺在地板上,一只手压着眼睛,从出道到现在,种种恶毒的话语,猜测,他都见过,甚至在公司收到过死老鼠,没关系,他想,每个人的成名经历总要经历这些,他想的很开。只是这回他突然觉得委屈,他觉得自己何其无辜,他真的还没来得及和木子洋发生过什么,他都还没来得及跟木子洋发生过什么,也许别人已经从这张照片里脑补出了多少的金主小明星的大戏,可他确实,还没来得及跟木子洋发生什么。


木子洋这个人就先跑开了。


灵超眼眶酸胀的发疼,终究也哭不出来。


为什么哭不出来呢,灵超甚至有着急,自己委屈,又很痛。他重新侧躺回来慢慢的抱住了自己,用自己的双臂紧紧的圈住自己的膝盖,过瘦的膝盖压疼了他的锁骨,折叠的姿势一点一点的挤出了他胸腔的氧气。像是快要干涸在岸上的鱼,想要流出一两滴眼泪来救救自己都做不到,只能任凭空气把自己风干,最后窒息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第二天最早打开练习室门的人是公司的食堂兼清洁阿姨,四十多岁的年纪,有点胖,是公司里最心疼灵超这个好看小孩的人,成天念叨着超儿啊,太瘦了,阿姨今天给你做红烧肉,你可得多吃点啊。此刻看着小孩自己躺在练习室地板上,身上什么也没盖空调呼呼的吹,心里顿时软成一湖水,心疼的不行。


“超儿,超儿啊,醒醒,好歹去沙发上睡也行。”


“嗯·····”灵超听见声音翻了个身。


“超儿,起来,地上凉。”


“······”


“超儿啊···”阿姨耐心的一遍一遍的叫,自己家的儿子比这个小孩还大几岁,成天还得自己去叫起床呢。


“嗯”灵超终于清醒了些,翻身撑着地想起来却发现眼睛似乎不怎么睁的开,他跪在地上很努力的睁大眼睛最后发现视野似乎和平时还是不太一样,最后抬头看看镜子里自己又被下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他被人揍了,眼睛又红又肿,脸也跟着肿,整个一个大头娃娃。阿姨看见灵超这个样子心疼的呀,赶紧哄着灵超去沙发上躺着,自己去冰箱里拿冰袋,再想顺手煮两个鸡蛋。


灵超躺在沙发上脑袋里都是空的,他记得昨天到最后也没能哭出来,为什么醒了眼睛却肿了,莫名其妙,就像是昨天给他发照片的那个人,他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被人臆测出了种种故事。想到昨天的私信,灵超摸摸自己的手机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扔在练习室了,翻身起来想去拿,又是一阵眩晕,大约是真的没睡好,今天没什么通告不如请个假吧,公司见他现在这幅样子大概能心疼他一下准个假。


一路懵着走回练习室,看见自己的手机弯腰正要捡,睁不开的眼睛却瞥见了不远处地板上一块不一样的颜色,一小块,不像周围地板那样亮亮的反着光,有点暗,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灵超伸手摸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昨天刚种完牙,睡觉流口水了吧···啧。


拿着手机去厕所准备洗漱,想了一下,还是直接冲个澡,昨夜过的太混乱,灵超想尽快的把那些都冲掉。水流从上而下的洒下来,温度正好,阿姨拿着冰袋去找沙发上的灵超意外的找不见,在公司里四处去找就听见厕所的水声,心里念叨着这孩子,哪像个十七岁的小孩。“超儿啊,冰袋儿给你放茶几上了,出来自己敷一下,你瞅瞅你那眼睛啊!”阿姨冲着厕所底气十足的喊了一句,也没得灵超的回应自己就走了。


没十分钟灵超就从厕所出来了,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冲厨房喊着“谢谢刘姨!我没事儿!昨天看牙去了,估计是牙龈肿了带的!”


坐在沙发上的灵超一只手拿着冰袋敷脸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昨天那张照片。此刻再看只觉得真是张好照片,阳光正好,情绪到位,刻画着一瞬间的温暖与悸动。昨天那样排山蹈海来势汹汹的刺痛只剩下了一点点蛰伏在他内心深处,不刻意的去摸索就不怎么感觉得到。现在的不舒服更多的大概昨天睡了一夜地板而得来的浑身酸痛。


我可真是个小厉害,灵超心里想,昨天明明难过的快要无法忍受,今天就能把难过消磨的只剩一点点。


我真的足够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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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超:8:13:


我可真是个小厉害


眯着眼的自拍.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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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子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世界上最好的灵超!


是是是,可把你厉害坏了,我的心都被你偷走了


今天的鹅子似乎胖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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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超没再看手机,转身跑去厨房


“刘姨!!我想吃荷包蛋!!!!我不喝粥了!!!!”


“不行,刚做完牙”


·····


 木子洋躺在家里的床上,刚刚睁开眼睛,看着灵超的这条微博,他一个学医的,即使灵超刻意眯着眼睛也一眼就看出来他眼睛的不自然。


他没有去猜想灵超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这条微博,甚至吝啬的连个赞都没去点。木子洋很清楚就算他给灵超写个私信八成灵超都见不到,就算看见了也不可能想得到那是他写的,何况不声不响的点个赞,湮灭在几十万的人海。


但木子洋就是不会去做,因为这才是他们彼此生活该有的样子。


毫无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TBC   







顽皮的坤坤😝我们坤哥就是小可爱呢!